他也没资格去触碰这个非凡的世界。
为什么。
他的名字会被那么厉害的非凡者记住。
牧鸿还是摇头,声音低哑,“我不知道,他们只让我和你成为朋友,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方白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他盯着牧鸿,目光如刀,“就当什么都没说,后续呢?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你现在又在帮谁做事。”
牧鸿的呼吸微微一滞,看向方白,“你在调查苦修会,对不对?你是执剑人的临时工,是他们要查苦修会?”
“你搞清楚。”方白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现在是我在问你。”
见牧鸿这个样子,他就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们现在的立场,无异于敌人。
牧鸿沉默片刻,最终叹息,“我一直在帮苦修会做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白天上课,晚上执行任务。”
他抬眼,“大部分时候是对抗智慧污染...偶尔,也会清理暴露的人。”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白缓缓缓缓问道,“还不觉得苦修会是邪教?”
牧鸿猛地抬头,眼底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苦修会只是为了生存!凭什么为了生存的组织就一定是邪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多么伟大的事情!”
方白盯着他,忽然笑了。
“我是不知道,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他微微前倾,“苦修会,到底在做多么‘伟大’的事?”
牧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即将脱口而出。
但最终,他只是闭上眼,摇了摇头。
“不说?你不是说苦修会很伟大吗?既然那么伟大?有什么不能说的?”
牧鸿还是默不作声。
方白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