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我可以用钱买。“
“嗯...”方白点头,“先进去看看吧。“
三人走向右侧房间。
推门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重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牧鸿下意识掩住口鼻。
病床上的男人听到动静,艰难地转过头。
他支撑着坐起身来,“小满,你先出去,我想和方先生聊聊。”
小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默默退出房间。
小满走后,男人看向方白,“我明白的...这不是好转...”
他轻轻喘息着,“是回光返照...对吧?“
“我...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他是?”牧鸿压低声音,目光扫向病床上枯瘦的男人。
方白看了他一眼,“被污染侵蚀了,你的得力干将做的...为了挟持刚刚那小孩给他制作结晶。”
牧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陷入沉默,他大概知道方白刚刚为什么那么冲动了。
听闻方白的话。
病床上的大叔突然睁大眼睛,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盯着牧鸿,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你的...小弟?”
他神色惊恐,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竟是...头目?
方白打断了他的思绪,“和他有关系,但不算是直接关系,别多想,我带你们去圣堂大学。”
“什么?“
机车在乡间小路穿行。
大叔坐在牧鸿身后,小满双臂环抱着父亲摇摇欲坠的身体。
午后的风拂过麦田,掀起层层波浪。
大叔虚弱地靠在小满肩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还能吹到这样的风...真好啊...”他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带着麦香的气息刻进灵魂,“第二茬麦子...该收了吧?”
“爸...”小满的声音发紧,“现在已经是第三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