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工作?” 一时沉默。 南笳接回水瓶,没再问什么。 她坐了一会儿,见周濂月没再有什么吩咐,正准备起身回去,周濂月平淡地出声:“我有失眠症。” 南笳顿一下,“没带着药?” 周濂月不作声,赤脚踩着地毯,走过去拿了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南笳这下也不知道该不该走了,坐在那儿有点进退为难的感觉。 周濂月转头看她一眼,伸手,递出香烟。 她放了水瓶,起身去接。 壁炉里没继续添柴,火已经小了下去。 南笳凑拢些,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