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整个关中就处在董卓的眼皮子底下,何咸无论在哪个郡都搅不起什么风浪来。
可就在何咸准备承认自己无能的时候,他忽然便看到了道衍和尚,伸出了那只刚刚捏碎碗的手,似乎就要拍向自己的肩膀,而且嘴上还说道:“公子,无须焦急,我们时间还多得很,慢慢想……”
看着道衍那真诚的笑脸,何咸却仿佛看到了荒野上那凶残的野狼,尤其那只枯瘦的手,更仿佛是无常索命的铁链。
一时间,何咸吓得都快哭了,大脑也拼尽了全力,爆发出了超强的运算分析能力和筛选能力。
然后,就当道衍和尚的手距离他的肩膀还有一寸的距离时,何咸忽然感觉自己脑中闪过了一道闪电,猛然间想到了一个郡。
“河东郡!”何咸大叫着,带着些许的哭音儿:“我们最适合发展的一个郡,就是河东郡!”
“公子何出此言?”姚广孝收回了自己的手,看样子好像有些惋惜。
“河东属司隶之地,处于关东与并州交会之地,西通关中,北通并州,南通雒阳,东向河北,又地势高峻,西南黄河半绕,东部太行为屏,只需谨守险关,则万军难攻。且地狭人稠,有白波、匈奴,以战养卒,历练兵士,又可收为己用,壮大势力。”
何咸这番话说的极为迅速,分析也可谓面面俱到,尤其最后还怕姚广孝不甘心再伸出手一般,又补充道:“而且,河东还有一利,殊为难得。”
“哦?”道衍和尚笑了笑,似乎早已猜出了何咸的未尽之言,但还是开口问道:“不知是何利,让公子如此重视?”
“乱世之中,盐铁粮食重于金钱珠玉,河东郡富藏精铁,更有盐池,自古以来便供给关中、并州与中原之地。我等只要掌控盐池,既可自足,又可以之与四方换取粮食、马匹和铁器,岂非善哉!”
“好!好一个河东盐!”道衍和尚闻言,不由抚掌大笑。他那只手也终于拍在了何咸肩膀上,只不过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