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帐中跟贾诩争论了一番。可惜的是,凭他那点水平,非但没有埋怨上贾诩,反倒又被贾诩训斥了一顿。
“现在可好,你老爹已彻底奠定了小平津最高统帅的地位,只要安安稳稳地最在中军帐里,随意对我和王方拉拢打压,他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只要我跟王方争斗不休,你爹的地位就不会有丝毫动摇。”满肚子怨气的河虾正愁找不到发泄口,此时贾玑露面,可谓正撞在枪口上。
“兄长切莫动气,此事也怪不得父亲。”在贾诩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的贾玑,到了这个还要低三下气,实在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兄长若设身处地替家父想想,他也只能如此。王方鲁莽桀骜,向来不服家父管束,而你又率四千精兵至此,家父若不巧妙设计一番,他在这小平津岂非成了一具泥雕木偶?”
何咸苦笑着点了点头,争权夺利这种事根本说不上谁对谁错,主要看你屁股坐哪边。贾诩毕竟是小平津都尉,承担的责任永远是第一位的。若因不能统御部下而被董卓砍了脑袋,那岂非是更倒霉的冤大头?
只能说,贾诩在这事儿做得有些不地道。毕竟何咸至少在表现上,还是一副真心来投的做派,可贾诩跟却暗地里却处处给何咸设了套。
“好了,事已至此,也多说无益。”何咸再怎么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跟王方那种货色有着本质的区别。见贾玑也不容易,口气不由软了下来:“说罢,你此番来找我所为何事?”
“无事。”贾玑的脸色变得扭捏了,在何咸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他才开口道:“是家父差我前来,告知兄长若想学些兵法战策,尽可去家父那里讨教。”
“嘿!.”何咸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起身脱下靴子就要砸贾玑:“天下的聪明事儿都要你老贾家的人办了是不是,你老爹真当我是二傻子啊?如今王方恨我恨得正牙根儿痒痒,我若是再有事没事往你父亲营帐里跑,王方还不气得杀了我?”
贾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