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山见状,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
“咋了哥?”
顾珩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宝山。
“老弟!”
王宝山解释道:“咱们今天就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你搞两瓶普茅喝喝就行,没必要拿国茅出来,而且这还是原箱的国茅,你留着压箱底作为收藏多好啊!”
“王哥,等我们酒足饭饱以后。”
“我带你们去楼上逛逛,让你们看看我此行的收获。”
顾珩笑了笑:“就国茅这个级别,想要在我这里做压箱底,貌似还差点意思。”
说着,锋利的壁纸刀出鞘,直接将眼前这箱酒给开了。
“更何况……”
“谁说今天是普通家庭聚餐的?”
“刚刚我可是听说,蒋院长近期好事将近啊。”
顾珩目光转向正对面的蒋曼,唇角噙着些许微笑。
“嗯?”
“什么好事?”
王宝山愣了下,也同样看向了蒋曼。
“顾董,你这消息有够灵通啊。”
蒋曼面露些许惊讶:“今天上午刚发生的事情,你晚上就知道了?”
“蒋院长,可不是我的消息灵通。”
“我刚才也是听钱行说的,论消息灵通还得是钱行。”
顾珩将一瓶瓶棕瓶包装的国茅从箱子里面取出,同时笑吟吟地回应道。
“不是?”
“合着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是吧?”
王宝山瞪了瞪眼睛,模样引得众人莞尔。
“今天……”
“组织找我谈话了。”
既然顾珩和钱正兴都已经知道了,蒋曼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她面露些许笑容,将这个消息直接拿到了桌面上。
“卧槽!”
“蒋曼,你可真行!”
“有这种好事,你竟然还跟我们藏着掖着!”
王宝山虽然是商人,但体制里面很多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