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成为了忌讳,因为哪家用了这个词,武小雀是真的敢动手。
这不,武飞派人到各个村落采买的同时喜欢搞采访。第一句是“你幸福吗”,第二句:你听说过“纵兵劫掠”嘛?但凡第二句中百姓们信誓旦旦宣称自己听某某说过:北岸纵兵劫掠,武飞直接派人冒充去年没剿完的水匪,在当地找大户的庄子,丢炸弹炸塌墙,然后勒索财富。
武飞逻辑:你都说我纵兵劫掠,我要不劫掠那么不亏了吗?
武飞在“水匪”冒头后同步上奏,就是立刻上书给戍帝请罪,表示东华郡这里贼寇再起,武家军不能平靖地方,深感愧疚。请求留在此地戴罪立功剿匪。(翻译一下:爱咋咋地。当然在撒泼时候,强调自己不是造您的反,是世家同军头撕扯,您站的高高的,别粘上这一身脏)
话说朝廷没有像上次那样拉偏架。甚至连当地有贼寇的事情都不提。
啥,承认贼寇,斥责武小雀后怎么办呢?让武小雀留下来剿匪,还是直接把武小雀干掉?戍帝本意就是把武小雀往西边调动。如果真的闹下去,调兵事情还做不做了?
神都那边戍帝的案台上已经摆放各种信息,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都在胡闹!
没错,在这位君主眼里“都在胡闹”,昌城世家们在弹劾武家军纵兵劫掠是胡闹,武飞说水寇再起也是胡闹。
戍帝一个都不会认的。
暗卫紧跟武小雀,完全确定这场矛盾冲突全貌,就是武飞抽兵后遭遇敌方世家找茬。
暗卫们全盘跟着武飞,详细记录武飞从武家带的人马数量,以及在各个地点停驻的情报。
武飞操作具有多线性,例如先把士官派到前线,然后东华郡竖旗帜招兵,暗卫们也分成两路进行了记录。
现在武飞招兵完成了,并且让跟在自己身边的士官把两千士兵送到陇右,然后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和世家开撕。暗卫都不得不开始担忧武飞被当地世家刺杀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