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他们就是故意的!”
“义父莫要动气。”
与卜子安一同来崖州的德贵,是他收的小太监,才十二岁,头脑却灵光。
卜子安冷哼:“范大人躲着不见,南县令不让咱家出府衙,他们定瞒了事!”
德贵上前蹲在地上,讨好的给他捶腿:“义父,有没有可能,国师不在崖州,也不在东城呢。”
“有道理!”卜子安猛地起身,大步往外走。
范丞相恰好从外边回来,迎面对上卜子安,他转身就想避开。
德贵眼尖,迅速跑上前堵住他的后路。
“范大人。”他笑道,伸出手挡住。
卜子安步步逼近,眼神犀利质问:“范大人,国师压根不在东城,是与不是?!”
范丞相刚想回应。
芍药端着一盆刚煎炸好的茄子出来,看到此幕火冒三丈,直接将炸茄子倾数朝卜子安头倒去。
刚出锅的炸茄子滚烫无比,从天而降落了卜子安一身,只要是裸露在外边的肌肤都被烫红。
卜子安疼的龇牙咧嘴,没控制住尖叫出声。
德贵赶忙上前将炸茄子拍开,他刚想斥责芍药,扑面而来的滚烫让他闭上嘴。
“你这贱婢!咱家可是伺候陛下的,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袭击!”卜子安大喊,气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芍药。
“呸!”芍药叉腰,上下打量卜子安,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林清禾教过她。
打蛇打七寸,这伤人也得往伤口上撒盐。
果不其然,卜子安察觉到她的视线落及之处,一张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紫,好半天憋出一句:“不知廉耻的荡妇!”
芍药叉着腰冷笑:“少来荡妇这套来骂女郎了,搞得谁在乎似的,你伺候陛下又如何,说白了也不就一奴才,谁比谁高贵啊。”
“范大人可是朝廷官员,你俩奴才一个挡路,一个质问,你们哪儿来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