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了她的耳朵。
感觉哈士奇似乎要把她生扑一样,吓得她直接给哈士奇来了一脚,哈士奇这才老实。
只是大半夜,温软不知道的是,她刚给哈士奇来上一脚的同时,原本寂静的房间传来了一阵男人低沉的哀嚎声。
“温软!你谋杀亲夫啊!!!”
翌日清晨。
温软抬眼便看见池也面对着自己,似乎睡得很熟,只是他的原本白皙的左脸颊上红了好大一块,温软微微抬头,便发现红的一大块似乎像是巴掌印一样。
温软有些傻眼,这脸是被人打了吗?
昨天晚上明明没有的啊。
温软下意识愣了下,难不成是她昨天打的???
不对啊,她以前和陶巧巧睡一张床的时候,也没打过人啊?
等一下,昨天晚上那个梦?!
温软不禁咽了咽口水,完了,她可能是把池也当成梦里的那只色狗哈士奇了。
温软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简直没眼看。
她这下手一点也不轻啊。
得赶紧起来煮鸡蛋给他敷敷。
温软蹑手蹑脚的起身,生怕吵醒穿上睡着的伤员,神情不禁有些囧,连忙拿上手机便悄咪咪的走出去房间。
等到温软端着一碗香菇鸡丝粥外加两个刚煮好的水煮鸡汤,回来负荆请罪的时候,果然,池也还没醒。
温软将粥放在了电视柜上,正打算叫池也起来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便响起了一阵来电铃声。
温软连忙拿出来,接了起来后便走到了阳台:“喂,哥,怎么啦?”
温钰:“今天下午记得啊,我们一起去看你睿禾的新电影。”
温软:“嗯嗯,记得啦,不用专门提醒我。”
温钰:“那下午两点我让睿禾去接你,哥哥下午还得开个会,直接去电影院门口跟你们集合。”
温软:“你们都没空的话,我可以自己开车去,不用睿禾哥来接我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