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这个样子,也不像死了父亲,还有力气打女儿,我们好心送成蔺回来,还被你骂,哼,成蔺有你这样父亲真是悲哀!”说完也不管成兴民有多气,拍拍我的手:“节哀!保护好自己!”说完拉着班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杵着干什么!等我请你上车吗?!”成兴民的声音又响起来,成辛元拉着我的手往车那边走,我家没车,这辆七人座面包车看着像成兴民单位的,应该是他借来的。我和成辛元坐在后排,蔺青梅坐在前座,她扭过头跟我说:“你别怪你爸,你爷爷去的突然,他是伤心糊涂了…等事办完了,你把那俩同学请家里来,我亲自给她们道歉。”我不理会蔺青梅说的场面话,只问她:“爷爷是怎么去世的?”
“人老了,总会有些病痛的,何况你爷爷…”
“可我们过年回家爷爷还好好的!”怎么会不好好的,拉着全家人拍全家福,还给我发了一个大红包。
“那会儿已经是强撑了,怕你们小辈知道了遭不住…更何况,你和你哥快高考了,不能受一点影响!”
“高考有爷爷身体重要吗?难道你们还想等我们高考完了再告诉我们吗?”
“这不让你们知道了吗!你爷爷是睡梦中去的,不遭罪,快八十岁了,也算寿终正寝,回去好好哭一哭,你爷爷最疼你了!”蔺青梅及时住了嘴,因为成兴民和成辛霖上了车,成辛霖和蔺青梅并排坐的,成兴民坐在副驾,开车的是他同事。
农历正月十三,料峭春寒的季节,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雪,路上还都泥泞着,车开的不快,但一路上都没人说话。成辛元一直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左脸看,那一巴掌成兴民用了全身力气,脸上除了有些红肿也没什么,刚才和蔺青梅说话我都是侧着身,因为左耳一直“嗡嗡”响,什么也听不到。
爷爷是在半夜去的,奶奶起夜看了眼爷爷发现不对,赶紧喊了隔壁的大伯一家。我们到的时候快到中午,大姑二姑离得不远,最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