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他平常也不锻炼,力气跟常年泡在篮球场的两人有着悬殊,成辛霖觉得,这个姿势相当屈辱…
“你来干什么?!”成辛霖恶狠狠地质问我。
我一个耳刮子上去,力道很重:“你说我来干什么!”
一个不解气,我直接左右开弓,连打了十好几个,揪住他的衣领,表情比他还狠:“成辛霖你挺有本事啊!我的狗你也敢动?!”
成辛霖被我十几个连环耳光打的眼冒金星,他微微张嘴:“我没有…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狗…”
“不知道?!”我气的又连扇他几个耳光,“不知道上我家抱着狗就走?!你当我是瞎的?!当我家监控是瞎的?!”
门外传来成安泰和李美贤的拍门声和怒骂声:“成蔺!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你出来!你个贱人在对我儿子做什么?!”
听到这话,我不气反笑,对着门外喊:“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打他啊?刚才那十几个巴掌声没听见啊?!没听见说明我打的还不够重,接下来我就要上家伙了,你儿子要有种,他就别叫!”
我捡起钢管走向成辛霖,“我扇你巴掌扇的手都疼了,成辛霖,你脸皮是真tmd厚啊!”我拍拍他的脸,他被打的不吭一声,只顾着哭,成辛元嫌弃地看他一眼:“真没出息!”
“把他拉到床上坐着。”我吩咐着我的两个忠实保镖,他们俩跟拎小鸡崽儿一样架着成辛霖就过去了。
他刚一坐好,我冲着他的左小腿胫骨处就踢了过去,他“嗷”地一声叫喊了出来,门外的辱骂更大声了。
我笑着看他:“成辛霖,你不学医的吗,知道我踢的是哪儿吧?疼吗?”
成辛霖带着哭腔冲我喊:“成蔺你怎么这么没人性?!”
“我没人性?我太善良了好吧!我要真没人性你都活不到今天!”我直接发了狠,拿着钢管照着他的腰夯了几下,成辛霖一声闷哼,疼得眼泪又流了下来。
“就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