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虚啊,那两身警服在他面前一晃悠,他的两条腿就不自觉的抖。
成兴民可不知道,更大的恐惧还在后头呢。
华灯初上,此时的夜市街还是很热闹,虽然有两个警察穿着警服明晃晃的在这儿,驻足看热闹的人也不少,但都是看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就走了,倒也没有影响路况。
我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旁边鱿鱼姐姐看我不对,过来问我:“成蔺你怎么了?”
两个警察看向我这边,才发现这边还有两个当事人呢。我一抬头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成蔺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鱿鱼姐姐一脸担心的问我,“你哭了?是不是委屈死了,哎呦小可怜啊…”鱿鱼姐姐带着哭腔心疼地跟我说,转而又瞪着成兴民,“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样做父亲的!真是恬不知耻!”
我眼睛通红,眼神中闪烁着泪光,满脸泪痕,在路灯和街道两边摊位的照映下,更显得我无辜委屈。
我保持着蹲地抬头的姿势,姿态放的极低,颤抖着声音开口:“爸…我不敢了,你回家别打我了好不好…”
“你…!”成兴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他都做好我暴跳如雷骂他打他的准备的准备了。
哼,什么叫攻其不备,这就是了。成兴民,你不是很会演么,你弟弟不更会演么,那作为跟你们血脉相连的我,又怎么会让你们失望呢~
“警察同志,你们回去吧,我爸说的对,这就是家事,是我不懂事,我不该出来摆摊儿,我是个学生就该好好读书…”我声音又小又抖,但又字字清晰。闹呢,姐上一世考了普通话一乙好不好,为了生计还兼职过游乐场导播,那台词可不是白练的!我用手背蹭了蹭眼睛,假装强制止住泪(其实是因为真的哭不出来了),委屈巴巴的说,“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出来摆摊儿也是为了生计,我妈开了一家服装店,可她就是个傀儡,钱全被我爸拿走了,我妈自知亏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