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的表情,弯弯的桃花眸中满是幸灾乐祸。
“时道友再不拦拦的话,两座宅子就要被夷为平地了。”温和儒雅的声音与眼里的幸灾乐祸形成鲜明反差。
时子初抬头看着他,忽然眉眼俱笑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带着蔫坏和算计。
死道友不死贫道,她要祸水东引!
叶鹤栖眼疾手快地捂住时子初的嘴,直接堵住她想要喊出来的“夫君”二字。
休想害他!
时子初弯了弯眉眼,目光看了眼星澜和江晚笙。
杀起来的俩人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两双被冷色覆盖的眼睛盯着叶鹤栖。
万象境中的历练给他们俩历练出感情来了?
叶鹤栖歉意笑道:“此举确实是有些冒犯时道友,但时道友想说谁赢了跟谁走,如今的局面不太适合内讧,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说完,他移开手朝着时子初道歉,“请时道友海涵。”
时子初浅浅一笑。
下一秒,她一把逮住叶鹤栖要收起来的胳膊,而后借力站起来。
两道冷厉的目光看着他们过于亲昵的举动。
叶鹤栖挣扎了一下,奈何胳膊上的五指和铁爪一样。
时子初认真专注的目光望着他,无端有些深情,“那我选择跟叶家主走,这样他们就不会打了。”
叶鹤栖微微一笑,无声提醒时子初,我死了你也得死!
时子初扬了扬眉梢,那样子像是在说有我殉情你死得其所。
江晚笙是疯,但如今拴疯狗的铁链在场,他还算有几分理智,没有对叶鹤栖下死手。
至于星澜,他不觉得时子初和叶鹤栖之间有感情。
看似亲昵的举动,不过是想要坑死对方罢了。
“我的确舍不得你在柴棚休息。”
说着,星澜走上去伸手圈住时子初的手腕将她拉过来。
时子初顺从的走过去两步。
低沉冷淡的声音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