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秦大动了心思,他打算将时子初养大,然后送给水辉城的城主。”
裴青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村子里没什么好人,为了……总之,在时子初五岁之后,秦大就不允许她出门。”
说罢,他双手交叠朝着时子初一礼,“我并非是故意揭你伤疤。”
时子初笑了下,满不在乎。
华亭唳阴沉沉的目光盯着时子初,“秦大是水辉城城主府的侍卫,就我打探的消息,秦大已经和水辉城的城主商量好了,四月十六便是城主娶你的好日子。”
四月十六。
无比关键的日期惹得无数目光落在时子初身上。
望着面色淡然从容的时子初,华亭唳有些咄咄逼人的开口:“不解释一下吗?”
好巧不巧,在时子初嫁人当天整个村子的人全死了!
一场大火过后,只活下来两个小姑娘!
接到时子初的目光,裴洛秀沉着脸没有动手。
“为了万无一失,父亲提前给我下了软筋散。”时子初缓声开口,“四月十五晚上,堂屋的油灯打翻,我是第一个发现起火的,可我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陈家婶婶发现时我在柴棚里。”说到这,她抬手指了指柴棚,“被救之后,他们怕我逃走,商议之后将我捆了起来。”
“四月十六,巳时左右大火烧了过来,是阿秀不要命的冲进来救我,至于如何起火,村内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讲述结束,时子初扭头看向裴洛秀,温柔的目光带着感激。
江晚笙捏着星瑰的脑袋搓揉。
难怪卿卿要放火烧村,合着是为了毁尸灭迹啊!
显然,他已经推演出时子初是如何行事的。
先下毒后毁尸灭迹。
没有技巧,只有杀意。
时子初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了裴洛秀身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起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