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阴冷又绝望的氛围。
“那你有本事今晚也让我继续做噩梦。”
鹿今朝忽然道。
她其实很讨厌那些噩梦,那种沉溺的,仿佛真的会死在梦中的感觉让她后怕,但.她从羊皮的态度中窥见了几分蹊跷。
现在是在现实中,她可以大胆一些。
羊皮不说话,只是,当困意降临,鹿今朝躺回床上休息时,刚一闭眼,她便感受到一种令人心悸的失重感,而后,毫无准备的踏入了梦乡。
清醒梦。
她有时候会做。
就像此刻,她知道自己是鹿今朝,自己在梦中。
“看来羊皮吃了激将法。”
毕竟是个蠢物,稍微一激,就跟着她的想法走了。
只是,虽然她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没有太多的“控制权”。
视线很迷蒙,只能看到眼前不到一米的范围,而且是看着脚下的。
她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像是嫁衣,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绣花鞋,是恐怖片中经常出现的东西,危险,不详。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乡村?
鹿今朝脑海中没有一点“前情提要”,她只能自己猜测。
或许是梦中的缘故,她的大脑有些滞涩,只能想到一些很简单的东西。
身体一直在前进,脚下的路面似乎没有太大改变,她只知道自己走在一条乡间的小道上。
“.”
旁边有人在说话,听不太清,仿佛是隔着老旧的电视机,声音模糊成了一团。
鹿今朝没有回应,或者说,此刻她在梦中寄宿的这个人,没有回应。
旁边的人也没有说话了。
沉默在蔓延。
下一个瞬间,场景发生了变化。
她来到了一间屋内。
这里果然是乡村,因为此刻,鹿今朝的视线忽然变成了第三人称。
她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屋内,她看不清她的脸,但直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