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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鹿今朝点点头便打开离开了。
傅雪声也没留她,鹿今朝离开后去了后院,后院与昨日来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当鹿今朝再次掀起盖在水缸上的盖子,发现里面的人头,不见了。
可以确认,这里的活人只有她们五名乘客,如果不是谁故意的,她们都不会随意乱动这颗人头。
那么,是谁拿走了人头?
鹿今朝想到了那具被剥皮的尸体,可后院没有血迹,应该不是它。
以防万一,她又去了一趟师父的房间。
尸体还安静的待在木桌的中央,血已经不再从它身上流出来了,只是,它的肉依旧格外新鲜。
明明是温度不算冷的天气,却仿佛有某种奇异的存在让它的血肉能保鲜。
如果将人皮重新贴在它身上,说不定与一具新鲜的尸体,也没有什么分别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鹿今朝的脚步一顿。
她们认为这具尸体是“新鲜”的,那是因为身为医生季向晨给出的说法,但如果这具尸体,一直都是这么“新鲜”呢?
那它还是她们来到古宅的那个时候死掉的吗?
越多的发现,便越觉得这里十分不妙。
鹿今朝关上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人皮老老实实的晾在木框上,看起来很是无害,但鹿今朝知道,这东西,跟她身上的羊皮一样,不是什么好玩意。
她凑过去仔细观察了这张人皮,发现只过了一个晚上,人皮竟然干了不少。
“这效率不对吧?”
这样看,这张皮还真能在晚上阴干完成。
只是与其说阴干,倒不如说干枯了?
“是因为没有贴在我身上吗?”
她想起刚刚从手臂上揭开人皮的时候,那个时候,人皮还没有这么干枯。
假如她的设想是对的,那么,人皮在师父身上的时候一直很湿润,是否是因为它贴在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