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凌云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姜凌云问了一下他现在的工作情况，程家良说的很谦虚，但从他那轻松的语气，他在这边的日子应该不错。

“明年应该能更进一步？”姜凌云问道。

“这个应该没问题了，董书记现在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了，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董国进之前很强势，几乎把程家良架空了，杜绍武让人给省纪委寄了义门镇黑煤矿的揭发材料，把董国进那一系的人马给折进去了大半。特别是跟杜绍武有仇的黄景文，材料特别详细。落马的官员以他最大，他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

有人专门找董国进聊天，让他好好配合程家良的工作，站好最后一班岗，他才知道这事不简单。

后来他就几乎把权力让出来了，别人找他有什么事，他都让人先去找程家良，然后以程家良的意见为主。常委会议也是如此，程家良的提议他都同意。

董国进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退居二线，省纪委下来的人专门下来找他谈话，让他明白程家良真的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自己要是再不识好歹，真的会折进去。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程家良问了青柠手机和飞翔电动车的事情，问的很详细。对于姜凌云这么能折腾，也是非常佩服，要是知道他又弄了一个化妆品公司，恐怕会更惊讶，跨界跨的也太厉害了。

聊到很晚姜凌云才告辞，刚从小区出来没多远，路边的一辆车就打了双闪。杜绍武从车上下来，笑着说道：“早知道你们聊到这么晚，我就先回去睡一觉。”

“杜秘书找我有什么事？”

“凌云，我们不要这样客气，你还是叫我杜哥吧！”

姜凌云也笑了，“杜哥找我吃宵夜？”

“去吃点火锅暖和暖和，喝点酒，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没好好谢你。”

杜绍武买了一辆二手的普桑，两个人上了车，姜凌云笑着说道：“杜哥不错吗！鸟枪换炮，连车都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