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骨头，碎掉了。

并不是那种很快就碎掉的感觉，而是一点点被绝杀大帝的力量，给轻轻磨掉。

这是，让人痛苦到极点的酷刑……

绝丹大帝刚开始是用硬的，以神一般的威严，要逼司空靖臣服。

失败后又用软的，许诺至高无上的力量。

再失败后，又一次来硬的。

但是，司空靖的眼神却淡然无比，哪怕全身痛苦到极点也毫不动容，一次次的入魔差点未能归来，哪一次不是痛苦到极点？

他与魔鼠的记忆互通了，在九霄禁制内融合魔血时，同样要比比现在更痛。

不能败，不能服，必须要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