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没有。”
“听说最近魏总手头很宽裕,动不动就成立个基金什么的?你看看是不是再攒个基金,救我们一手?”
魏修嘻嘻一笑:“我什么档次能救小老板您啊?我跟您比,就是卡拉米。”
“那不滴,看你那天拿反哺基金出来的时候,宛如人前显圣一样。”
“班门弄斧了属于是。”
面对陈晨的阴阳,魏修心虚的一批。
讲良心话。
小老板要是真遇上事儿,魏修肯定嗷嗷喊着冲在第一个。
问题现在小老板没有遇上事儿,只是扩张的过程中遇到了小小的问题。
再说了。
战颅他不懂。
但是大家聊这个项目时候张口闭口几百亿他可都听进去了。
那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问题。
张明瑞还在用圆珠笔挠头:“靠咱们自己的资金链把战颅搞起来,很容易抽干所有公司的流动性。”
“你有什么办法吗?”陈晨抬头。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融点资什么的,尽量别影响现行项目的运行。”
陈晨不经意间:“烙饼呗?咋烙?”
“这不是你强项吗?”张明瑞眼神一撇。“你烙饼的手艺能申遗了,你问我咋烙?”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陈晨的身上。
既然项目缺钱,自己又无法破釜沉舟全部梭哈。
那就只能找一个或者一群怨种来买单。
这是一直以来晨盾系所有公司的经营准则,也是陈晨的财富密码。
可陈晨也有自己的有忧虑:“这两年烙饼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怎么说?”
“早几年环境宽松,市场上钱多,大家兜里有点钱就想往外花,随便烙个饼就有人买。”陈晨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不行?”
陈晨点头:“现在都把钱捂在兜里,要么不吃饼,要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