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所以擅长摆弄枪械,我擅长术法。”
吴林:“我可不是佣兵,是杀手。”
我说:“我还以为杀手也是佣兵的一种呢。”
吴林:“杀手和佣兵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时候我舌尖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正好白毛僵也压了过来,于是我也没再废话,又一次咬破舌尖,对着那些烂乎乎的邪尸就是一大口煞血。
吴林也没闲着,立即甩开枪托,在尸群中左右腾挪起来。
白毛僵没有智商,它们只会依照本能做出行动。
现在这些白毛僵都是冲着我和吴林身上的阳气来的,它们悍不畏死地排成了长队,仿佛心甘情愿地等待我和吴林将它们一一收割。
被吴林开瓢的白毛僵越来越多,从我嘴里喷出去的煞血也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潮气、粘液和煞血蒸腾而成的热气,手电的光束上下乱晃,让尸群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而那股混杂了腐臭和血腥的浓烈味道,又让这混乱而诡异的场景多了几分恶心。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我觉得“烦躁”这个词还稍微贴切一些。
从表面上看,这些白毛僵似乎要比水潭里冒出来的土鳌子更容易对付,但随着大片大片的白毛僵倒在地上,我心里反倒有些忐忑了。
我隐隐有种感觉,这些白毛僵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受了某种力量的趋势。
联想到凶神曾和邪尸一起出现过,我就忍不住猜测,也许那只凶神就躲在黑暗中,用它那双纯黑色的眸子默默看着我和吴林。
又或者,藏在黑暗中的家伙不是凶神,而是那些先我和吴林进入这里的人。
我和吴林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窥视了,但我们都不知道那双眼睛到底在哪里,更不知道那双眼睛究竟属于谁。
吴林一边挥动枪托将白毛僵砸翻,一边又时不时地四处观望一下,每次他用力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