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凑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位置。
这时,对面的脚步声停住了,而那阵低沉的鼻息,却慢慢贴在了壁面上,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它正将脑袋贴在石壁上,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那一刻我浑身的寒毛都快立起来了,左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握住了幽冥通宝和梼牙。
过了小片刻,石壁对面又传来了脚步声,低沉的鼻息也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我刚想松一口气,吴林却猛地抬起手掌,示意所有人不要轻动。
石壁对面的脚步声先是远离,可每走多远,又极速撤了回来,低沉的鼻息声又一次贴在了石壁上。
多亏吴林刚才提醒得及时,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
这一次,压在石壁对面的东西隔了很久才离开,脚步声沿着对面的隧道越离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可在场人都不敢松气,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后来还是吴林主动点开了对讲机的按钮,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危险解除,继续前进。”
我压低声音问吴林:“那是什么东西?”
吴林摇头:“不知道,上次我进内山的时候也碰到它了,那次和现在一样,也是只听到了它的动静,没见影。”
说完,吴林就朝身后招招手,带着其他人朝着隧道深处走。
丹拓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特意多看了他一眼,当时他正好吐了很长一口浊气,胸部的起伏非常大,只不过他应该没想到,就是他长松一口气的瞬间,全都被我看在了眼里。
我猜,地上的那些纹刻,应该和丹拓那一脉的秘辛有关,丹拓一定知道图画的内容代表了怎样的含义。
不过我和他有言在先,有些事,我就算再怎么疑惑,也是不能问的。
等队伍从我面前走过,我才快步走到了江老板身边,江老板的手一直搭在脖子旁边,那地方是对讲机的按钮,她好像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