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真名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了,要不是姚前辈突然提起来,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你们俩别忙着套近乎了,”姚玄宗将我拉到身边,朝在场的另外几个人招了招手,嘴上说着:“来,若非,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几个人。”
除老得以外,另外三个人分别是齐云山的迟云道长、青城山的玄辛道长、名隐山的素贤法师。
迟云道长是个面相憨厚的人,说话也是闷闷的,慢慢的,一双眼睛几乎不转悠,他转动视线的时候,整张脸都会跟着转。可每当他开口说话,就能清晰感觉到,他体内的气息极为雄厚,每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就像是一道低吟的闷雷,要不是有煞气护体,弄不好我会被直接震昏过去。
玄辛道长给人的感觉和迟云道长完全相反,他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瞥,都带着灵动洒脱的气质,在炁海流沙的视野中,甚至能看到一缕缕灵韵正围着他的双肩快速流动。
如果说迟云道长是一座将威势隐藏起来的老山,玄辛道长就是那山涧里的清泉,说不出的清澈空灵。
素贤法师给人的感觉则是庄严平和,他就像是一座立地古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为沉静的炁场,说话时语气柔和而平稳,让人心生亲近。
姚玄宗也顺带着说了说老得的事儿,行当里的人都以为他是个散修,其实他原本是六禄山的上代掌派,只不过多年不回山门,就连山里的小辈们,也大多不知道他的存在。
可小辈们不认识他,并不意味着他在山门中的影响力就弱,要知道六禄山的当代掌门,可是他的新传弟子。
另外三位老前辈,也都是自家山门里的隐世长老,虽说早已不问世事,可在宗门中的影响力都非常大。
有他们来参加我的开宗典礼,过两天消息一传出去,四大宗门自然会主动送来贺礼。
这次参加开宗典礼的人,除了这四位前辈和行当里的三座大山,仉恒和二爷也要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