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再猛抖几下手腕,让阳线牢牢缠住靠近针头的梭孔。
何文钦大概是没见过像三吊钱这么细致的腕上功夫,赞了我一句:“好手艺!”
我沉了沉气,慢慢转动手腕,靠着阳线将梭针慢慢向外拉,梭针一动,就听身后的房顶上传来“嗤啦”一声噪响,我心里一颤,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
可这时候我也不敢放手,更不敢回头张望,只能问何文钦:“什么情况?”
何文钦转身打了一下光,很快回应:“房顶上的引火石动了!”
“怎么动的?”
“向左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石槽左边哟个洞口,引火石正朝着洞里缩。”
我明白了,只要抽出梭针,引火石就会离开石槽,那东西就相当于火油阵的引线,只要没了它,任是火油遍地,也不会被引燃。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引火石会在移动的过程中和槽壁上的磷粉产生摩擦,不过何文钦说引火石是笔直移动的,暂时没有碰到磷粉。
刚才我抽出梭针的时候,也是让针笔直移动的,估计只要针身一偏,引火石在移动的时候也会出现偏斜。
现在我算是大体摸清了火油阵的机关构造,可有些时候,你越是清楚当前的处境,心里就越是容易紧张。
接下来在移动梭针的过程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我的心头,一股股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有时候汗水落在眼眶里,我也不敢扎眼,强忍着不适也要维持梭针的稳定。
何文钦拿了一块手帕帮我擦汗,我发现他的手心手背上也全是汗,手帕有一大半都被他手里的汗给浸湿了。
等到梭针的一部分钻出筒道,我用手抱着针,迈着尽量均匀的步子后退。
这根针少说一米多长,我连退三步,才将它整个拔出来。最后一步踏出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一时激动,我的手没刚才那么稳了,梭针突然一斜,针尾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筒道的边缘。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