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海,不断猜测他的意图,只能让自己越陷越深。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只能明确一点,那就是不能让玉镰转赝为真,一旦它再次成为正品,我们没有能力再把盘踞在上面的夜魔阴气驱离。
当初玉镰之所以成为赝品,是因为我在穿越里世界的过程中,它遭受了某种能量震荡的影响,导致阴气外泄,可我们在表世界找不到类似的能量。
玉镰一旦成为正品,就算它不落入实用手里,也会有各式各样的人觊觎它,届时行当中又是一场地动山摇。
梼山无路,唯一的路,就是那几乎笔直的峭壁。
只能爬上去了!
我快速甩动手脚,尽量让疲惫的关节恢复活力,随后奋力跃起,探手抓住山壁上的突石,先定住身形,而后四肢并用,朝着山巅攀爬。
如果换成是专业的攀山运动员,想要登顶梼山似乎并不难,可我一方面不具备这样的专业技能,另一方面,还要以比专业运动员更快的速度登顶。
无奈之下,我只能靠着摧骨手在山壁上掏洞,先挥拳打一个深洞出来,再双手扒住洞口,靠着爆发力做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让整个身子腾空上跃,等到身体上升到制高点,再打出一个洞口,定一定身形,重复之前的动作。
我的速度布满,只消五分钟左右,就抵达了半山腰。
当我在一次用双臂扒着摧骨手打开的洞口,稳住身形的时候,张大有从山巅上探出头来,冲着我大声吆喝:“别累着了,保存好体力,上来和我打一场。”
我扬起额头,用双眼去看他。
左眼中的张大有还是那副面容狰狞的样子,但在右眼中,我却能看到他的胸口处扬起了一道紫色的焰火。
怨恨、妒忌、嘲弄、愤怒、幸灾乐祸,几种不同的情绪在他心口中肆意流窜,不同的色彩混杂在一起,才形成了这种发黑的紫色。
我的右眼只能看到两样东西,一是炁场和念力的颜色,二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