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许柔看了一会儿,一把拉上了窗帘。
畸形的价值观,她懒得点评。
反正,很快她就会回到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同这些纨绔再无干系。她确认了一遍房门是否反锁后,将台灯关灭,随即跳上床准备休息。
十一点,正好是寝室熄灯的时间。
枕头里放了薰衣草香包,帮助安神。
她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半梦半醒间,下腹突然一阵抽痛,很快双腿间传来温热粘腻的感觉。
过去的七年里,每月都按时拜访,再熟悉不过了。
许柔翻身坐起,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后,哀嚎一声。她之前很规律,大姨妈都是20号左右,可这个月兴许是在实验室日夜颠倒太厉害,已经迟了三天,她都快忘了这回儿事了。
没想到,赶在这节骨眼上来了。
她也没带女性护理品,怎么办?
许柔瞥到床头边上的电话,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求助管家,结果内线电话一直是忙音,她试了差不多五分钟,都没能接通。
迫于无奈,她只能用卫生纸垫着暂时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门外走廊偶尔会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是佣人们经过时的小动静。
许柔也没怎么挣扎,就决定出去找个女佣问下情况。打开门后,外头空无一人,黄色射灯洒在走廊的灰色地毯上,看起来很温暖。
她沿着过道前行,经过隔壁荆念房间的时候,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轻声道,下、流、胚。
尽管很幼稚,但依然很解气。
她甚至还举起双手,比了个中指。
寓意fxxxu的手势,配上她皱着鼻子的表情,相当有气势。
只是下一刻,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男人的脸遂不及防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神情淡漠,眉眼清隽,还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大概是刚小憩完的缘故,他衬衫下摆并未全部系入西装裤内,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