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远的目光好像能透视,将她的心里想法看的一清二楚。 在此前提下,她哪儿还敢再出声。 “凌书记,我听不明白你的话。” 孔济道故作镇定道,“我家的墙壁怎么了,装修风格,你不喜欢?” “孔书记,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在装聋作哑,那就没意思了。” 凌志远冷声道,“你家墙纸的风格,我很喜欢,但客房的墙未免太厚了,足有两米。就算古代的城墙,也用不着修这么厚吧!” “你……你说什么?” 孔济道满脸慌乱,“你怎么知道……” 凌志远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问:“孔书记,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