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高了,他只是让我们重新考虑一下。”
“徐秘书长,你将相关情况详细说一说。”凌志远不动声色的说。
徐家山轻点一下头,沉声道:“我和戴市长向市长汇报船厂指导价后,他让我们在他办公室里,好好研究一下这事。”
“我们估摸着市长可能嫌定价太高了,于是就将一亿八千万调整为一亿六千万。”
啪——古之善伸手在办公桌上用力一拍,怒声喝道:“混账东西!”
“两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们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给抹掉了。”
“我怎么早点没看出来,你们的能耐如此之大?”
按说船厂售价必须经过科学认证,集体商讨,绝不是两、三个人能够决定的。
根据组织要求,确实应该如此,但在东泽,戴龙和徐家山两人便可轻而易举敲定下来。
古之善听后,勃然大怒,直接开骂。
徐家山虽很郁闷,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反驳市委书记,只能低头不语。凌志远见状,继续问道:“徐秘书长,你们将船厂售价降为一亿六千万之后,市长是怎么说的?”
古之善听到问话,两眼紧盯着徐家山,等待他的回答。
这一问题至关重要,必须要弄清楚。
根据徐家山所言,他们向市长汇报原先的定价后,后者让他们直接在其办公室里“商量”。
市长胡彦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必须弄清楚。
徐家山也知道这一问题至关重要,面露犹豫之色,迟迟没有出声。
凌志远丝毫不惯着他,一脸阴沉道:“徐秘书长,这事关系重大,你不会想承担与之相关的责任吧?”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徐家山虽是市政府秘书长,但绝对承担不起如此大的责任。
“市长得知我们改了官方指导价后,非常满意。”
徐家山直言不讳的问,“他让我们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