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酒真喝不下去。”
徐家山见状,面露不快之色,沉声道:“张总,市长亲自敬酒,你这么做,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徐家山和张宏达之间毫无关联,言语之间,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张宏达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胡彦霖见状,急声说:“无妨,张总请——”
张宏达面露无奈之色,伸手端起酒杯,将仰起头,一饮而尽。
若非徐家山出声,张宏达绝不会给胡彦霖这个面子。
徐家山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想:“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真是一点没错。”
“市长如果没有把柄在姓张的手中,绝不会如此给他面子。”
徐家山对此心知肚明,但这事和他毫无关系。
只要张宏达做的不过分,他绝不会掺和其中。
“市长,酒喝完了,现在可以说事了吧?”
张宏达冷声问。
胡彦霖连连点头,满脸堆笑道:“张总,我想请您帮个小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请见谅!”
“市长客气了!”张宏达冷声说,“什么事,请说!”
胡彦霖脸上露出几分郁闷之色,出声说:“张总,今天,船厂工人将市委市政府的门给堵了,闹出了不小动静!”
“你听说这事了吗?”
张宏达对船厂的事非常关注,特意安排人专门盯着。
船厂工人刚将堵住市委市政府的门,他就得知消息了。
尽管如此,他仍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煞有介事道:“市长,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上午九点多开始堵的,一直到临近下班才走。”戴龙应声作答。戴龙和这事脱不了干系,他虽不愿冲锋陷阵,但帮胡彦霖敲敲边鼓,还是没问题的。
“哦,戴市长,出什么事了?”
叶鑫鸣故作不解的问,“船厂工人怎么会突然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