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种独有的魅力,让她竟是一时间没有开口。
在道观之中五年的时候,裴矩懒得去理发,所以头发便越来越长,这一次回来,因为习惯了,他也没有去剃。
“有事吗?”
这声音传入陈笙的耳中,那是低沉而又带着一种淡漠疏离的音质。
“哦,有,是这样的,我是一名话剧导演,我想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是学音乐的学生吗?”陈笙没发现自己居然都有一些紧张了。
“不是。”
“那你这个箫吹的真是好,是专门学过的吧。”陈笙再一次的追问道。
裴矩手中的洞箫说不上美丽,就是他自己竹子做的,看上去粗糙,再配合着他的长发,以及那乐曲,充满了粗犷的江湖味。
“算是吧。”裴矩简单的回道。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陈笙再一次的追问着。
裴矩有点不想说话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自从家里出事之后,他心情不好已经很多年了,再加上山上说话的人少,他从一个开朗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沉默的青年。
现在突然被人盘问,所以他不想说话。
“哦,不是,我,是这样的……”陈笙看到裴矩低头摆弄自己的洞箫,不回答自己的话,立即解释道:“我是一个话剧导演,最近在导一部话剧,需要一位能够吹箫的演员,刚刚听到你的箫声,觉得很好,很符合话剧的主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邀请你参加呢?”
“我不是演员,不会演戏。”裴矩侧头看了对方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不需要你演戏,只需要你在关键的时候吹响箫声就行了,我会给你报酬的。”陈笙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到了钱,她觉得自己冒犯到了对方,立即说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给报酬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而裴矩靠在门边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