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阻击五(2 / 4)

为了逼他逃走,断绝了他的拖累,都投了井。

那一刻他几乎发了疯,他不明白,他只是想忍气吞声的活着,为什么他这么卑微的活着,这世道还不给他一条活路走。

他一路逃亡南下,凭着他在草原上练就的射术,凭着从千户家里抢来的一张虎力弓,他钻山林,越荒野,穿梭在青纱帐里,不断的射杀追捕的卫所官兵。

他逃出山西镇后,一切都清净了,再也没有人追捕了。

他化妆成乞丐,一路南下,只想离自己的伤心地越远越好。这一路上,他冷眼旁观,这大明的天下哪里都一样,到处都是士绅们吃人的宴席。

掌钱谷者盗钱谷,掌刑名者出入刑名。

小民百姓日益窘迫破产,被欺凌也无处伸冤。连活着都艰难无比。

这大明万里江山分明就是两万万百姓的一座大监狱。

痛苦哀嚎,悲愁煎逼,身心受苦,无法解脱。

一路上看尽了人间冷暖,世道人心。

泛舟过江南,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东南形胜,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灵隐寺里,一个瞎眼的算命先生那里,他抽了一支签。

他幼年时一边放牛,一边在私塾外偷听,先生好心,也不赶他,倒是学了些字。

只见签上写着:

“身寒骨冷苦伶仃,平生灾难事重重”

他无言的笑笑,自己这半辈子不就是这样子过来的吗。

“二十八岁花开日,花开又遭风雨淋。”

安三溪痛苦的闭上眼睛,一颗泪珠无声的滑落。

扔下一枚铜钱转身欲走,却忽然被瞎子拉住。

老瞎子说道:“命数虽说天定,也在人谋,我感觉你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运,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我能给你摸摸骨吗。”

安三溪没有说话,无可无不可,你爱摸就摸吧。

老瞎子捏着他的手骨,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