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疯子。他发起疯来,会把车轮放平。那样的话,这种变形的车轮法,恐怕就会导致他的部族彻底消失了。
安三溪轻蔑的笑了,他说道:“台吉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城下之盟,有什么好谈的。今日我处理了土默特的罪人,我的事情就办完了。至于你们的生死,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会把你们交给侯爷定夺。”
达濑台什松了一口气,杨凡大汗是千百年来,草原上没有出现过的仁慈之主。只要你没有虐待和打杀汉人奴隶,基本也就是去海岛挖鸟粪去了。最多也就十年之期,期满后会分到某一个牧业队当普牧民。
子孙也不会被歧视,和所有人一样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至少自己的家族保住了。牛羊、奴隶、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这个结果比草原上的传统仁慈的太多了。
他就怕安三溪大开杀戒。你们庇护谋杀王爷的凶手,你们都是一伙的。
宝伊勒登台吉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激怒这个红了眼睛的人。
之前阵前投降的和硕特人,杨凡还是给了封地的,贵族们的私兵和财产也允许带走。只要安三溪不大开杀戒,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知道他三哥在纠结什么,他给了身边那颜们一个眼神儿。马上就有人去办事了。
很快队伍里大乱了起来。队伍的后部,很多人互相砍杀了起来。
没有多久,打撒黄太吉等十二台吉被绑着送到了安三溪的面前。
安三溪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多年不见,黄台吉你老可安好啊。啊,不对,您看我这张嘴,应该尊称您老为济农了啊。您那么心心念念王位,怎么只当一个济农就算了呢。”
打撒今年七十多了。他身材瘦高,此时披着翎根甲,带着避雷针头盔。瘦长的老脸上全是惶恐。雪白的山羊胡子不停地抖动着。
“乃仁巴特尔,我是孛儿只斤氏的嫡系血脉,顺义王当年本应该传给我,而不是我哥哥的儿子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