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南陆省里有你们这样的人存在,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谈论什么政治清正廉洁、社会风气清朗正气之类的话?
哼,你们就慢慢等着瞧吧,像你们这种作奸犯科之人绝对不会有啥好果子吃的,我呸!”
张华说到这儿,猛地朝他们面前的地板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把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个纸杯用力地砸在了地板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纸杯瞬间破裂开来,里面装着的水一下子飞溅而起,溅起的水花竟然高达数尺之高。
然而此时的张华却仿若未闻,只见他紧紧地闭上双眼,抿紧双唇,如同一位入定的老僧般端坐在那里,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再也不理不睬了。
游昌武见状,不禁冷冷地笑出了声来,说道:“张华呀张华,照目前这情形来看,你这是打算铁了心要一条路走到黑啦,简直就是顽固不灵啊,难不成你真打算和组织对着干、公然与人民为敌不成?”
张华保持着他的状态,已经对他充耳不闻了。
屋内一霎时陷入了一阵沉寂,很静,静的仅有几人呼吸的声音,尤其是游昌武喘着粗气的声音。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游昌武说道:“王剑,安排人送走吧,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想企图以沉默对抗组织,侥幸逃脱党纪国法的制裁,他真的是想多了。”
王剑连忙应和了一声后,只见游昌武动作利落地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合上,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这间略显压抑的约谈室。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而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便有两三名身着统一服装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
他们训练有素地走到张华身旁,一左一右稳稳地架起了张华的两条胳膊。
就这样,在王剑的带领下,一行人沉默不语地朝着门口走去,并一同走进了位于走廊尽头的一部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随后开始平稳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