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
被唤作“周处”的男子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只见他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一边轻轻地点头,一边诚恳地说道:
“薛书记呀,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上次您提及的那件事情呢,我们这边其实已经有所考虑啦。
等晚些时候我一定帮您询问一下。
话说回来,您瞧瞧,今儿个您居然能够让老书记留您在家里陪着一块儿吃午餐,这其中的深意和份量,您难道还感受不出来吗?
老书记可是很少留人吃饭的哟,足见他对您的重视程度啊!”
那位中年男人听闻此言,赶忙连连应道:“我明白,我都明白!
这一切可都是多亏了您周老弟从中周旋帮忙啊,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着呢!
日后啊,周老弟您要是得空了,不妨多到我们泗昌去走动走动。
泗昌那个地方别的不说,山珍野味那叫一个多哟!不仅有各种美味可口的吃食,而且娱乐消遣的项目也是一应俱全呢!
再说了,像您周老弟这样正值青春年华、风度翩翩的俊朗人物,只要往那儿一站,那些个姑娘们还不得一个个争着向您投怀送抱、恋恋不舍嘛!”
说着话,他还露出有点夸张的且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周姓青年男子也跟着他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放心吧薛书记,我一定会前去打扰的,希望到时薛书记可不要忙着不见面就行。”
“怎么会、怎么会?周老弟啊,我请都请不去呢,怎么可能有躲着不见面一说。”中年男人笑着赶紧说道。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中年男人告辞离去,那位青年男子缓缓地回到了宁静的院内,轻轻地将那扇略显古朴的房门关好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院内那座古朴的正房走去。
正房宽敞而明亮,大大的客厅一侧,有一间布置典雅的书房。
男子来到书房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随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