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在京城当过大领导的,肯定不会小气,您放心,晚上他指定请您喝好酒!”张华笑着回应。
李松云这会敢调侃罗书记,张华可不敢。
万一他俩这会儿在一块儿,让罗书记听到了,生气倒不至于,关键是又该不给张华好脸色看了。
如今他被罗书记一脚踹到北原市,这几天的日子才觉得过得顺畅些,可不想再触罗书记的霉头。
京官整治人可有一套,被整治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惨得不行了。
李松云笑着说:“等你们罗书记请喝酒啊,有点难。
你们南陆省的干部都快跟你一个样了,小气。
他才来南陆省工作不久,好的没学到,不该学的倒是学了不少!
再说了,我时间紧,下午就得回京城。
本来我想着到北原市和你小子见一面呢,后来听说那么北原市也下了大雪,交通不畅,你们肯定更忙,我就不去了。
下次吧,下次再来南陆省了我提前联系你,到时咱们见个面。
张华,你现在在北原市怎么样?工作开展得顺不顺利啊?”
张华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目前北原市的状况,用‘一艘破船’来形容,一点儿都不夸张。
我的天,到处都是漏洞,处处都要修补。
即便如此,我和剑锋书记还是想尽办法,想让这艘破船重新启航。
我们想着,先把能修好的地方修一修、补一补,让它慢慢开动起来。
只要船能动,就有前进的希望,就能看到发展的可能。
而且在前行的过程中,说不定还能找到新机遇。
李主任,与其干等着,眼睁睁看着情况越来越糟,最后坐吃山空、毫无出路,倒不如积极行动起来。
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努力啊!
您觉得我们这么做有道理吗,李主任?”
电话那头的李松云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