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来换取到喘息恢复的时间。
随着白色身影快速逼近,只听见一道清脆的撕裂声……
大牧师跟附近的观众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画面。
被他用长枪刺入的岩马战甲,仍然没有一丝反抗,甚至连基本的反应都没有,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沿着护甲贴合缝隙,被捅穿了内部的脖颈。
下一秒,大牧师挥手一甩,以长枪和战甲的护肩为支点,直接将岩马战士头部挑起。
想借此直接断掉对手的脖子。
人首分离,就算二阶进化者,也同样无力回天。
随着支点借力,让大牧师更为意外的是,对手头部连同头盔,整个飞了出去,在天空划出一道弧线,掉落于几十米外。
此刻胜负已分……
但结果却让人难以相信。
因为被大牧师斩断头颅岩马战甲中,并不见驾驶者的断头之躯,而飞出去那颗头盔中,也没有岩马战士头颅的踪迹。
这也意味着,原本驾驶岩马战甲的岩马战士,已经消失在擂台上。
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响起,作为裁判的公会会长许晚风,立即下场做出判决。
等她的身影,出现在失去头部的岩马战甲旁时,看到令她都难以接受的一幕:
只见原本驾驶者所在的区域,李家所派出的岩马战士,此刻只剩下血淋淋一些骨头碎渣,粘连在岩马战甲内部触须上。
那贴合肌肤的生物质皮层,如同海星以及海胆这样的棘皮动物般,长满细微的数以万计的触手,密密麻麻一片。
此刻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从碎裂骨渣当中,贪婪吸取每一丝余温尚存的血迹。
许晚风已经活了小几百年,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情形,除了在某些受诅咒的地下避难所遗迹中,见过受到辐射污染的畸变血肉团外……
还没有烈阳下见过会蠕动的肉团。
但实际上岩马战甲作为生物殖装,与驾驶者岩马战士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