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伦只能将礼堂里发生的事说给老亨利听。听到那警司小姐一屁股摔在舞台上后,老亨利发出放肆的笑声。
这么多年,他了解饰非,这很有饰非的作风。
但就在老头笑着时,审讯室内突然亮起一道烛光。寂静的雨夜里,冷不丁亮起一团烛火,多少有些瘆人。
老亨利马上停下笑声,卡梅伦也在原地不敢动弹。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审讯室,他们再次确认,门上的毛玻璃里透出来的就是一团烛火。
“两位还在外面站着?“饰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并不能让狱警感到安心。
师徒互相对视一眼,确认耳朵没出错后,卡梅伦的表情变的很怪异:“师傅你不是说一直守在门口?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从礼堂来审讯室的路不超过十分钟,距离卡梅伦最后在舞台上见到饰非也不过十五分钟,这点时间,老亨利不会疏忽,但为什么,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觉到已经有人走进房间里了。
老亨利表情也不轻松,老头不至于像年轻丫头那样畏畏缩缩,但不知为何,他今晚心里有些发毛。
看上那块毛玻璃,烛火的摇曳也映照在玻璃上:“先进去吧,可能我看漏了。”
老亨利试图说服自己,所以他按下门把手,走近审讯室。
审讯室内没有开灯,而是被饰非用蜡烛摆出一个特别的图案提供照明。老亨利年纪大,见识多,他知道有些通灵师对环境有要求,所以他没有主动提出开灯。
走向桌子旁,他拉开椅子,对饰非笑道:“饰非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说你,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老亨利寒暄,但饰非不接话。他继续将手中的鼠尾草点燃,鼠尾草发出异香,他给老亨利和卡梅伦一人发了一根。
卡梅伦起初对此很抗拒,但见师傅已经接过来,他也还是不情愿地将其拿在手里。
饰非分发完后,又拿出来一根接骨木,将接骨木放在蜡烛阵法的中心,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