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额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忘记了,你的舌头早被我割掉了。你这具分身说不了话。”
“但没关系,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这具分身很有缘分,我有办法知道你的想法。”
他一边说,一边踢开脚边碍事的箱子。与此同时,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灵性在他身上涌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的刀疤亮了起来。
虚空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啸叫。而后,银色的灵性在伤疤上蠕动成形。化作一条银色的鳟鱼在他身边游动。
角落里的男人看见这条鳟鱼后,便止不住地扭动身体。他用双手捂住脑袋,只觉得脑海里正被一双大手搅动。
这很快让他的意识变的一团糟,记忆像一滩烂泥,变的粘稠又混沌。一个人若是什么都记不起来,那和刚出生的婴儿又有何区别?
他无助地睁大眼睛,瘫坐在地。
“所有人都觉得黑桃牌空有武力,没有脑子。倒是你们红心牌和梅花牌,总能将人耍的团团转。”
“我承认,你的分身的确很多,但选了这个分身却是你的失误。”
“他来自科罗拉多的泉市,很不幸,在少年时期,就接触过那条河,成了那条河的奴隶。”一边说,黑桃k一边做出思索的表情。
“河中一切都是河主的所有物,而所有物的一切都瞒不过河主。所谓命运也由河主摆布。”
银鳟鱼在那分身身边游曳一段时间,很快,黑桃k的表情有些失望:“如那位大人所料,你的分身果然不知道你的位置。”
“我就算搜遍他的记忆,也没办法找到你的确切踪迹。从这点看,你确实谨慎。”
“难怪从来没人尝试过对你进行收容。”
黑桃k一边说,一边撇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揉皱的报纸。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正是最近监狱里收押太多犯人的消息。
他扫了遍新闻,然后叹气:“承认技不如人是件很困难的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