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答道:“没错,就在数月之前,前领相崔鸣吉丢官罢职,回乡闲住去了。而接替崔鸣吉,出任领议政的,正是洪瑞凤。”
听见安应昌这么回答,杨振从中明显地感受到,这个安应昌对崔鸣吉、洪瑞凤等人毫无一丝敬意可言,甚而至于对他们还有着深深的憎恶。
“哦,这倒是本都督孤陋寡闻了。本都督原来听说,你们的领议政大人乃是当年力倡朝鲜与清虏议和并臣事清虏的崔鸣吉,却不知此人因为何故丢官罢职?”
“这个,其中内情,末将却是不知,兴许是他事虏不够得力的缘故吧,总之他去了,来了一个洪瑞凤,却也是换汤不换药,都是一丘之貉。”
说到这里,安应昌仿佛不愿再多提这些事虏主和派的当权者,略作了一下停顿,然后径直说道:
“方才都督询问小国抗虏斥和大臣为谁,实不相瞒,自从丙子胡乱三年来,王上面前,三公六曹之列,力主抗虏斥和者,早已尽遭贬斥驱逐。
“如今小国朝野之上,但凡有人胆敢力主抗虏斥和,轻则免官罢职,重则缚送盛京。明面之上已无敢于力主抗虏斥和之人了!”
安应昌说完这些话,抬头看了看杨振,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杨振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方才突然注意到安应昌言谈之间的用语。
“丙子胡乱?你方才说的是丙子胡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没错,末将所说,正是丙子胡乱。虽然这个说法在小国朝野,已无人敢当众言说,但是在大明征东将军的面前,末将还有何顾忌的呢!”
乍闻杨振的问话,安应昌也是一愣,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杨振问话的原因所在。
崇祯十年满鞑子伪帝黄台吉亲率大军征服李氏朝鲜,在朝鲜抗虏斥和派大臣的嘴里一直都是称作“丙子胡乱”,虽然这个用语在改事满鞑的朝人官场上已经成了禁忌,但是私底下仍有许多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