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杨振再次脸sE沉了下去,祖思立刻解释道:
“都督也知道,当今天下能战之兵,尽在辽西,当然金海镇也是天下雄兵——,可是尽管如此,我军大部仍是擅守而不擅攻,有城池可以容身御敌,对多数兵马来说,军心士气方面都要好过在野外迎敌!”
“这个我知道,眼下云集辽西的各路兵马,人数虽多,但是缺少磨合,若是用来守城,尚可团结协作,可要用之於野战,则可能陷入混乱。”
对於祖思所说的那些东西,杨振当然明白咋回事,因为他之前采取的很多对虏作战的打法,都是基於同样的考虑而制定的。
现在祖大寿或者洪承畴也考虑到了这一点,这并不是坏事,说明他们对当前云集辽西的各路兵马,也有b较清醒的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在清虏身後发起的攻势,事实上等於说根本得不到辽西兵马的响应。
因为一旦清虏在西线按兵不动,那眼下云集在辽西的那麽多兵马岂不是被动处於作壁上观的状态了吗?
想到这里,杨振径直问道:“你们想在辽西据城固守,诱敌来攻,然後歼敌於辽西坚城之下,这个想法原是不错的。可是你们打算如何诱敌?打算如何在本都督猛攻清虏後方的时候,诱使清虏伪帝h台吉分兵去攻辽西?”
“这个麽,一是再打广宁,当初张存仁反正归来之後,我家大帅曾下令毁掉广宁城。但是自去年三月开始,清虏发兵徵调了大批人力物力,已在原址上重修了广宁城,并派了清虏镶红旗旗主罗洛浑亲自坐镇。”
面对杨振的追问,祖思与洪承撰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当下两人对视一眼,仍由祖思负责为杨振解惑。
“想必都督知道,清虏最善於围城打援,既然他们可以,我们当然也可以。我们可以通过作势再夺广宁城,来诱使清虏辽渖来援,然後依托闾山地形或伏击或阻击,当能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