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拿过来。”她才又看向薛文昊,“现在只有这一千两银票子,三爷先拿去用着吧。”
一千两?一千两能做什么!他已经连本带利欠了长乐坊足足一万两银子了,这一千两刚刚够个零头!薛文昊又烦躁起来,想要再逼着沈若华交出压箱银子来给他还债,可福王妃的名头还是让他有所忌讳。若是从前,他必然嗤之以鼻,认为沈若华是在胡说八道,可是他也听说了福王妃对她很是看重,还时时接了她去王府,或许她真的把陪嫁银子放在了福王妃手里了,毕竟只有那里才能让老夫人和侯府里的人忌讳。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盯着沈若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来,看看她是不是在说谎,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沈若华始终脸色沉静,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波动。夏嬷嬷不情愿地拿着钱匣子出来,从里面摸出那张银票正要递过去,却被薛文昊噼手将钱匣子一把抢了过去,全都倒了出来,可是里面只有些碎银子,一张银票也没有。
他失望地把钱匣子扔在了地上,夺过夏嬷嬷手里的银票,愤愤道:“明日你就去福王府,把那些压箱银子给拿回来!”
沈若华摇了摇头:“福王妃若是知道三爷要用我的压箱银子,只怕未必会答应呢。”她扶了扶鬓角有些散落的碎发,“毕竟没有哪家的爷会用自家媳妇的压箱银子。”
薛文昊彻底挂不住脸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沈若华,恨不能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它生生折断,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身后已经不是毫无依仗了,还有锦衣卫,还有福王府,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他终究是把这一口恶气吞了下去,转身一把甩下帘子出去了。
看着他甩得摇摆不定的帘子,夏嬷嬷一肚子的怨气,却是红着眼道:“怎么会是这样的,从前只当三爷是一时煳涂,如今怎么越发过分了!到这会子居然还打着娘子的压箱银子!若不是说放在福王妃那里,这会子只怕要明抢了。”她一时哀叹起来,自家娘子真真是命苦,嫁到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