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听夕若烟这话,庆儿更加是惊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坐到夕若烟面前,看看她,又看看她手的瓶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瞧着庆儿如此,夕若烟不禁失笑,“瞧你那样子,再宝贝的东西啊,那也不是你的。”
是非之物,不是庆儿的,也希望不会是她的。
被夕若烟这般一说,庆儿失望地努了努嘴,可抬眸一见夕若烟颈项的那道伤痕,却突然之间变得兴奋了起来。
“主子,你既有这么好的东西,那赶紧自己用吧,也好去了颈那道疤痕。”
闻言,抬手抚那道伤痕,夕若烟忽然暗沉了眼色,“很丑吗?”
“不丑。”
一见夕若烟有些不高兴了,庆儿赶紧握住她的手,甜甜一笑,“我家主子最漂亮了,多道疤痕算什么呀,在宫里,还有谁能够我们主子更美的?”
“你呀!”
夕若烟被她逗得笑了,倒也不再去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反正现在五灵脂到手了,那道伤痕,也会不复存在的。
低头看向手握着的碧色瓷瓶,夕若烟下定了决心,一把将瓷瓶塞到了庆儿的手,“替我把这个送还给祁王殿下吧,说若烟福薄,用不这样的好东西,还望殿下收回。”
“这……”
瞧着手多出来的东西,庆儿一阵不解,“为什么呀?”
“你先去送了来吧,具体原因,一会儿等你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容不得庆儿在这里多加耽搁,夕若烟赶紧催促着庆儿去祁清殿,等到庆儿真的离开了,她也才放下心来。
有一句话叫做,该是你的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这五灵脂,她还是只用北冥风送的好,至于北冥祁,她可不想多加去认识,省得惹火身,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那东西,也是时候该完璧归赵了。
“夕姐姐,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起身刚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