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画,夕若烟与庆儿相继告了礼后也不见云烈回头看她们一眼,但又不好主动前,只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
眼尖的夕若烟发现,云烈作画,画的并非是什么山丛水鸟,也并非什么百花争艳,而是画的一幅美人图。
只因隔得有些远,夕若烟并未看清画的女子生成何样,只隐约看见画女子的穿着并非是原人,想来,应该是云烈心仪的南诏国女子吧!
因着前些天的事情,夕若烟对云烈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可是当他救了她一命之后,这印象倒也渐渐的有所改善。今日又见他在画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心未免不在想,千里迢迢心仍然挂念着心至爱,想来定然也是一个痴心长情的人,心对他,印象不也更加好了几分。
“画之人,想必,应该是王子的心人吧!”不管是因为真的好,还是只是为了打破眼前的沉静,夕若烟这一番话,果真成功唤回了云烈沉迷的心神。
回头见是夕若烟,云烈放下手狼毫,笑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怪我,太专注于作画,竟没发现你已经来了。”
以云烈的武功,竟然会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可见方才该是怎样的一种专注。
夕若烟暗付,也更加的好,能够得到云烈王子倾心的女子,该是怎样的一种倾国倾城。
心生了好,也见方才云烈对自己没有了起初的那般防备,因着好心的驱使,夕若烟轻移莲步前,这才看清了画女子的容颜。
画女子肤若凝脂,云黛峨眉,高挺的鼻梁,轻点而红的樱唇,再加之一张小巧的脸蛋,真真是一个美人胚子,而那额间垂落的流苏配饰,则更显其娇俏可爱。
也难怪云烈都千里迢迢来了这北朝还心里记挂着,是她见了,也要由衷的赞叹其美丽。
收回落在画的目光,夕若烟转而看向面前的男子,莞尔一笑道:“想不到王子还是一个痴心之人,来了这儿还不忘心人呢。”
调侃的话语落在云烈的耳,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