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换戎装后英俊不减半分,却更加多了一丝令人着迷的魅力。
见远处的夕若烟,祁洛寒抬手让御林军停在原地,自己则快步走来,步至夕若烟面前,抱拳道:“夕御医早。”
“祁侍卫早。”夕若烟微笑回应,目光越过祁洛寒朝他身后望去,御林军笔直的站立在原地,整齐有序,心下不禁有些赞叹,“看来,祁侍卫果真没有辜负皇的一番心意,将这宫的御林军交与祁侍卫,皇也可以安心了。”
听到夕若烟对自己的肯定,祁洛寒只谦虚一笑却并不应答,垂头间忽想起一事,于是问:“夕御医前些日子落水,身体可好些了?”
虽然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越矩了,可不知为何,他见夕若烟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像是家人般的熟悉,所以这才越矩多问了一句。
夕若烟抬眸对祁洛寒的目光,他眸的关切倒是真的,不由得会心一笑,倒是祁洛寒感觉失礼,迅速的别过了头。
以为自己的话太过唐突,祁洛寒欲再多解释些什么,耳畔却已传来那空灵犹如谷黄鹂般的声音,“我已好了不少,劳祁侍卫挂心了。”
祁洛寒松了一口气,方才道:“夕御医落水受寒,而清晨又风寒露重,夕御医还是得多加一些衣服,小心再着凉才是。”
“多谢祁侍卫提醒,我与庆儿也正准备回去呢。”抬眸望了一眼祁洛寒身后,夕若烟道:“看祁侍卫还有公务在身,我不在此扰了祁侍卫办公,哪日祁侍卫若是得空,可来景祺阁一坐,我定当尽地主之谊,也好感谢祁侍卫那日出手相助一事。”
那日她落水后昏迷,祁洛寒为了此事亲自奔波为她寻找真凶,她虽然昏迷不曾亲眼所见,可事后庆儿也将此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凭着这份心,她请他一叙也并不为过。
“好。”祁洛寒应下,“夕御医身子未愈,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宫里我都住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