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烟将勺子拿起又放下,最后竟直接将碧粳粥推开,庆儿只以为是今天的碧粳粥做得不合主子胃口,连忙问道:“主子怎么了?可是这碧粳粥做得不合主子口味?庆儿马命人重做。”
庆儿说着便要端起碧粳粥往外走去,夕若烟明知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连忙拦下了她,“不是碧粳粥做得不好,只是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你先搁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吃。”
“那也好,主子要是饿了,可一定得告诉庆儿,千万别伤了自己的身体。”临了庆儿还不忘特地嘱咐一句,竟是将夕若烟当作成了一个小孩子一般,直惹得她哭笑不得。
眼下时辰还早着,太医院那边的事情夕若烟向来都不过问,而她唯一要心的,便是当今圣的身体安危。如今照北冥风那身子骨看来,算是让他打死一头老虎都绰绰有余了,又怎会需要御医的照顾?
不用多去费心照料北冥风的身体,夕若烟倒也还乐得一个清净,目光扫向房间,最后落在侧室的案几,便让庆儿扶着自己过去。
看着桌的笔砚,庆儿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于是问:“主子是想要练字还是作画?”
夕若烟朝她莞尔一笑,着桌前的紫檀雕花椅子坐下,吩咐道:“为我磨磨吧。”
“好。”庆儿应下,虽不知主子用意,但还是专心的为其研磨。
一晃眼,她跟着主子也有五年多了,主子向来不是一个肯墨守成规的人,那些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谬论在主子看来也全部都是荒唐。
以主子的思想来说,女子虽不能够同男子那般也朝参政,可是懂诗书,通琴棋,会诗画,则更添了几分女子的气质涵韵,方才不会叫人看轻。
她虽身为奴婢,可好在主子从不将她看轻,也时常亲授诗书典籍,虽不及主子聪慧,可好歹也还是能识得几个字。
庆儿一边为夕若烟研磨,也一边看着她写字,可是见她写得既不是什么名家书法,更加也不是作画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