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冥祁伸出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厚,白皙纤长,明明常年习武,却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老茧。然而人长得俊逸也算了,偏偏还长了一双女人都还要好看的手,老天爷还真是偏心。
不满地朝他瞪去一眼,夕若烟伸出手去,北冥祁正要前去扶她,可刚一前,眼前却只见一抹轻纱拂过,再看之时,马背之哪儿还有什么人。
脸一抹错愣一闪而过,北冥祁愣怔之后忽然一笑,回头看着差点儿摔倒在地的夕若烟,更是觉得好笑。
“不让本王扶你,要是摔下来出了事,你可别赖在本王的头。”
这女子还真是有趣,竟然还给他故弄玄虚了一把,让他以为她想让自己扶她,可是刚一走前,她却又自己跳了下来,她还真是……可爱!
夕若烟跳下来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却又听见身后某人的嘲弄之声,心本有气尚存,如今更是隐忍不住了。
转身,夕若烟轻嗤以鼻,“殿下千金玉手,臣下不过一介粗野女子,哪儿有这么容易摔倒受伤的?可即便是受了伤,那臣下也不敢将这罪名扣在殿下的头啊!”
北冥祁说得倒是好听,怕她将受伤的罪名扣在他的头?哼,他会怕吗?
若是怕,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强行给抱马,还带到了这儿。
北冥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祁王殿下若是无事,臣下先行告辞了。”不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将她带到了这儿,可和他待在一起,她一秒钟也不愿意。
抬步便要绕过北冥祁而去,可在刚经过他身边之时,手臂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攥住,夕若烟恼怒,转身奋力甩开了他的手,怒目而视,“请祁王殿下自重。”
北冥祁一笑,本以为只有会撒娇的女人才最可爱,原来,是生气的女人,也同样可以这么可爱。
“你这是要去哪儿?”北冥祁明知故问,却又有些怪,“难道,你是打算自己走回去吗?”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