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该不会是想要自学吧?
心一有这个念头浮现,庆儿赶紧否定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主子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旁的东西兴许还可以自学,可是这种对生命存在危害的事情,主子是不会那样不心的。
可究竟主子会选谁呢?
夕若烟莞尔,“我心早有人选,他是……”
砰!
一道用力的踹门声打断了夕若烟还未出口的话语,突来的一声均是吓得两人身子微微一颤,视线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声源的方向望去。
只是,夕若烟还来不及看清门外之人是谁,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住了视线,随即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力之大,直直将她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更是不能呼吸。甚至,她尚有一种,只要那人微微再一用力,她那白皙的脖颈便会在瞬间被拧断一般。
“主子。”
庆儿反应过来之后大惊,大呼一声便朝着夕若烟处扑了过去,可素白手指还未碰到衣衫一角,北冥祁已抬起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北冥祁出脚狠毒,又恰巧正庆儿小腹,直直将庆儿一脚踹了雕花门栏,而后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满身戾气的北冥祁,目光落在倒地不起的庆儿身,愤懑的墨瞳仿若聚集了所有的怒气,只一个眼神,便已经吓得庆儿浑身一颤,眸更是浮一层显而易见的惧意。
索性北冥祁在盛怒之余也还留有余地,虽一脚踹得庆儿倒地不起,却也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
“庆……啊……”
刚喊出一个字来,夕若烟只觉捏住自己脖颈的力道不禁又大了几分,险些便要呼吸不过气来。
一时失了空气的支撑,夕若烟已经憋得脸颊通红,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也是憋得青筋暴起,一双好看的凤眸微眯,明明死亡在眼前,却并不显露出一丝害怕。
可是,此刻她的坚韧,她的不畏惧,这些在北冥祁的眼全部都成为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