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北冥雪踱步至床榻边,“我问了景祺阁的宫女,她们并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我便猜到你是在这儿,所以来看看。怎么样,你还好吗?”
“我没事。”夕若烟莞尔,忽然开始担忧起来,“我昨夜便不在景祺阁,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这儿,可要是传出去,只怕也会累及冥风的声誉。”
如今她已成了众矢之的,外界对于她的流言蜚语定然不少,且不管是哪一个版本,全都于她无益。
况且此次事件并不似往常那样简单,也不是时日一长便会轻易过去。
如今不但她被人推了风口浪尖,连北冥祁与秦桦也被牵扯其,这两个人,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祁王,一个是鼎鼎有名的将军,哪一个不是女子心最如意的对象。只怕现在,京也该有不少女子对她心存怨恨,巴不得她因着此事而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以她现在的处境,的确是不适宜与北冥风再有什么牵扯,否则还真该连累了他。
玉手抚夕若烟的手背,北冥雪安抚道:“你放心吧,我只说你可能去了语宁郡主那儿,不会有人怀疑的。”
“那好。”夕若烟点头,忽然抬头,“对了,庆儿怎么样?她昨日受了伤,我为她治疗过,可是我还是担心她。”
“庆儿怎么了?昨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庆儿会受伤?”北冥雪突然开始担忧,视线落在夕若烟白皙的脖子,心更是焦急,“夕姐姐,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
不待北冥雪说完,夕若烟已经着急以身的锦被遮住脖子,可刚一遮,却又被北冥雪一把扯下,只听着她焦急的问:“怎么会这样啊,不过才一天时间,我不过只才一天没有见过你,怎么成了这样?”
一双水眸盈盈含泪,北冥雪担忧的凝着面前的女子,脖子那道刺眼的红色痕迹仍旧在,只是,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夕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北冥雪已经看见,夕若烟也不再有意遮挡,只将昨日的事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