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这禀报声刚落,还不待北冥风宣召,秦桦与楚训也已然疾步入内,拱手见礼,齐道:“微臣参见皇。”
卷轴之内的纸张还未取出,只见着秦桦与楚训竟然连宣召未曾等到便大步闯入,若只是秦桦如此倒也还好说,毕竟他与北冥风是从小到大的手足情谊,私底下无拘束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是连楚训都如此,夕若烟心也大概能够猜到几分。
两位重兵在握,又身居高位的将军会如此慌张,若不是出了事情,又怎会如此?
卷轴内的妙计也来不及看了,夕若烟抬眸看向北冥风,他却只是朝她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举步朝着殿而去。
“有何事?”敛去脸宠溺的笑意,北冥风沉声问道,如此气势,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他还是一个未及三十的君主。
“皇,太仆寺少卿祁大人出事了。”说话的是秦桦,本来他与祁府是并无任何关系,只因着出事那人是若烟的义父,所以才不觉多了一些焦急。
“义父?”夕若烟大惊,手的卷轴不慎掉落在地,回眸望向殿伫立的两人,眸的忧色似在等待着他们下一秒的回答。
听到夕若烟的声音,秦桦与楚训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她也在这里,两两一望,均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将此事给继续说下去。
不过夕若烟却完全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在说话间已然大步来到了面前,“到底怎么了?义父怎么会出事,我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先别急,听瑾瑜把话说完好吗?”北冥风举步前,大掌搭在她的肩头,示意安慰。
抬头对他坚定的目光,夕若烟心只觉一沉,竟真的硬生生的压下了心头的那份焦躁。
良久没有听到秦桦开口,北冥风转而望向他身旁的楚训,沉声道:“楚将军,你说。”
“是。”将目光自夕若烟身收回,楚训道:“启禀皇,今日微臣与秦将军在兵部巡视,忽然有人送来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