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香囊,里边装的都是药草,也是根据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而定,我与庆儿的,正是沉香。”
“你说这是庆儿的?”楚训诧异,这庆儿的东西,怎么会从尤冽的身落下?
秦桦点头,翻过蓝色锦囊的一面呈现在楚训的面前,“你看,这面有一个‘桦’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手的锦囊面应该有一个‘庆’字。”
闻言,楚训翻过手的锦囊查看,然而果真如秦桦所言,这面是真的有一个“庆”字。
是庆儿的名字。
楚训蓦然抬眸,这庆儿的东西会从尤冽的身落下,莫非……
“我想,庆儿应该是落在了他们的手。”秦桦喃喃着说出心的猜疑,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若烟知道以后不知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出来。
如今祁家落难,若烟的心已经很是难过了,倘若她待如亲妹妹的庆儿再出了事,他不敢想象,若烟会伤心到什么地步。
他怕只怕,一时的冲动会毁了她。
“我们要怎么办?”庆儿出事,这关系到夕若烟,楚训的心也是同样的着急。
“如果庆儿真的在他们的手,那这个香囊不该被尤冽随身佩戴在身,还那么不小心的丢了,再那么巧合的被我给捡到。”香囊被楚训紧握在手,他前后分析着事件的发生,如星般耀眼的眸一闪而过一道光芒。
突然,他惊呼道:“他们是故意的,这香囊也是尤冽故意落下,目的是让我给捡到,让我们知道庆儿落在了他们的手,而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让夕御医知道庆儿失踪的事情。”
先是祁家父子莫名因着一封与别国的来往书信而入狱,再是夕若烟身边的近身侍婢失踪,如今祁王又派了人来请她前去王府一叙,这一桩桩一件件,很明显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是……夕若烟。
楚训原本还对此事是祁王在背后搞鬼有些不太确定,但是现在看俩,他却是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