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思绪被瞬间掩去,他认真道:“王爷放心,事情已经办成,属下将她关在王府的地牢之,也将消息传递给了楚将军,相信,他们此刻应该已经知道了庆儿失踪的消息。”
“很好,本王是想要看一看,在选择下嫁王府,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在自己面前,她到底会如此抉择?”倘若夕若烟只是单纯的以为他会只以祁家父子来威胁她,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北冥祁向来都不需要什么正人君子的名号,他只要不惜一切达成自己的目的行,既然她说他卑鄙,那如果不做得更加的狠绝一点,又怎能配得这“卑鄙”二字?
北冥祁已经胸有成竹,对结果如何更是在他的意料之,而唇角处缓缓荡开的弧度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尤冽小心抬眸看了一眼自家王爷,但见王爷唇角处浮现的点点笑意,心估摸着王爷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那般怒气,方才壮着胆子问:
“属下有一事不明,王爷既然想要夕御医知道庆儿在我们的手的消息,那方才何不直接挑明了说,反而要属下透过楚将军让她知道?”
他从不是一个会在细节动心思的人,从前王爷也不是,只因为王爷以往所谋都是大事,所以都向来不会在小事之多费心思,可是如今不同,王爷现在所算所谋之事,却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虽然他不喜欢夕若烟,也反对那个女人将来成为祁王妃,可是没有办法,因为王爷喜欢,所以他也必须要拼尽全力助王爷夺得心头之爱。
只是最近,他发现自己渐渐变得开始不再了解王爷,以至于连王爷心所想之事,他都再看不明白。
北冥祁回眸冷冷凝他一眼,随即长身一转,着最近的一处青瓷凳潇洒入座,“你还真是勇猛有余,聪明不足。”
修长的手指执起桌的玛瑙杯,掩去方才难平的怒火,北冥祁凝着杯颜色艳丽的酒水,缓缓勾唇一笑,“本王要是自己告诉她,她恨本王是无所怀疑的,可是倘若